抢救深圳坑梓客家围,留住历史,留住家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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抢救深圳坑梓客家围,留住历史,留住家园

【这里是深圳最大的客家围之一】

长隆世居位于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坑梓街道金沙社区长隆居民小组,朝向东偏南45度,由黄氏梅峰建立于清乾隆五十九年(1794年),面宽83米,进深75米,占地面积为6485平方米,平面布局为三堂四横四角楼结构,前有禾坪和月池等组成,两边有转斗门,正门额上有“长隆世居”石匾,一进有牌楼、天街,当心间为黄氏宗祠,三进两天井结构,围屋为夯土墙,土木结构,灰瓦顶,一字清水脊,是清代早期的大型四角楼客家围屋。

2008年3月,全国第三次文物考察,国家文物局将其登记为不可移动文物。

长隆世居仅仅是深圳最大客家围群中的一座,她们牵动着业主,也牵动着来自社会各界人士的心。

【专家学者高评价】

1、深圳市坪山区原坑梓(镇),是深圳客家留住乡愁的一处理想家园。需要因势利导地整治与打造,需要地区主要领导的关注和政策支持。 ——张卫东教授、著名学者、原深圳大学客家文化研究会会长

2、坑梓客家围由一个姓氏建造的规模数量,在深圳乃至珠江三角洲是唯一资源。——中国合作经济学会旅游合作专业委员会主任张北英

但是这30平方公里地域内45座客家围堡群(文物群),经自然和人为的因素损毁严重。每个雨季过后,照例倒塌一批。要不了十年,客家围将成为遗址!

于是一群志同道合的人,打算加入“撑伞行动”,为围屋搭建彩钢瓦、遮雨棚,延续其寿命,并维修部分建筑,留住历史,留住家园,留住我们共同的文化遗产。

1、2019年6月到长隆世居实地确认参加“撑伞行动”业主提供的面积;施工队测量、出简易施工图、报价。

2、2019年9月完成遮雨设施搭建、抢修(补漏)的工程。

3、 2019年10月验收和宣传,期望后续更多人关注。

【业主代表:我们要自己救自己】

我叫黄惠娜,我从小在深圳坪山坑梓镇家乡祖宅长隆世居里长大,儿时玩伴和同窗,大致都是长隆世居现在的业主或后代。我父亲是惠阳地区银行的干部,改革开放初期调到深圳市工作,今年84岁,已退休多年。老人有一个愿望,就是在家乡住下来,与亲友相邻、落叶归根。

可无奈,在家乡虽有“一户一栋”指标,却不准建房,偏巧祖宅长隆世居西北楼角是我家的,文物法本是准许修的,2016年文物部门已批准,我家动工维修祖宅。但却因为种种原因,祖宅维修之路坎坷,将盖顶瓦之际,突遭强拆。一家人一辈子省吃俭用省下的20多万元的积蓄化为一堆残破瓦砾,母亲叶秋玲哭了一夜。

随后我与家人一路争取,从2017年4月第一次开庭到2018年3月二审胜诉,全过程受到社会各界专家媒体和乡亲的关注。这是一起民告官、官打架、上位法与下位法的不符的官司。这个官司我家赢了。市规土委相应调整了政策,告知“祖宅可以修了”。

一年又一年,祖宅日渐残败,修缮等因种种原因未能往前推进。风雨照旧,人情暖凉。祖宅是先人留给我们的物质遗产和精神遗产,我们不能再等了!我们要自己救自己!

【叶子:帮助客家围度过难关】

我是叶子,深圳客家人。长期关注抗战文化和客家文化。2012年到坪山做田野调查,见到令人惊叹的清末建筑群,客家围屋群。深圳坪山是抗日时期华南抗日武装东江纵队的策源地。每座客家围都有十几几十人参加抗日队伍,每个客家围都有英雄,都有故事。客家围还是传统文化的载体,是研究传统建筑、宗族文化、家风家训、风水、工艺材料、装饰艺术、民间艺术、风俗习惯的载体。同时客家围建筑的颓疲、残败更是触目惊心。如果这批建筑彻底倒塌,谁还相信深圳有历史?

2016年,深圳湖贝500年古村即将被拆除,深圳学界、媒体投入了保古村的公益活动,影响巨大。我前往取经,并且不断宣传,最大的古建筑群在坪山坑梓!

2017年,我与土木再生城乡营造研究所合作,举办一系列调研、讲座、民俗活动,取得了一定的宣传效果,市政协专案督办、市规土委在政策方面取得突破。但在基层,坑梓客家围现状并没有得到改善。

这时,古村之友伸出援手,让我们一起试试!

【weiwen:为深圳正在消失殆尽的乡村建筑与历史做点儿什么】

土木再生城乡营造研究所一直关注乡村发展和乡村建设,致力于构建一个城乡营造的思想知识库和开放协作平台。

2017年2月24日,土木再生与叶子老师所带领的团队发起保护客家围屋调研活动,努力推动坪山客家围文物保护和活化。

但我们仍然面临严峻挑战,在目前观念、政策、方法还难以支持深圳乡村历史建筑得到妥善保护活化之前,这些老朽房屋已经在衰败、破落和坍塌,每一场大雨,对这些土木老屋都是一道可能迈不过去的坎。这些房屋的消亡也将是所有深圳人共有历史的部分消亡。我们或者视而不见地经历着这最后一批古老建造和人居方式的消亡,或者行动起来,做些什么,为我们后代或许还能实地体验深圳农业文明遗存做些什么,比如目前雨季里最迫切需要的屋漏伤口包扎,摇摇欲坠的结构抢救,雨中撑伞……